徐錦熹:新水墨的發展及市場前景
Text: Art and Investment Feb 2011
Photos: Galerie Ora-Ora

從2008年的開幕展《黑白相》到現在,我們是進入大陸新水墨圈子最深的香港畫廊,我覺得奧拿奧拿畫廊與新水墨的關係是,我們在一起見證這個運動發展的初級階段。
“新”水墨無法定義
就 水墨媒介而言“新”這個字是具有挑釁性的。“新”這個字眼是基於這個階段,這件事還是新的,且尚未有一個很準確的方法去評核或規範各個不同藝術家所創作的 水墨作品。深圳國際水墨雙年展已經是第七屆,給予觀眾一個很大的引導。“新”這個字是可商榷的,所以不清楚的東西都叫做“新”和“實驗”。個人而言,我覺 得如何去分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們能否承傳到傳統中國畫的理念以及表現,它既可以是表現手法上的延續,也可以是在創作或是在實驗過程中所享受到的東西。
水 墨在東方藝術領域有深厚的歷史背景,就日本和韓國來講,大家都用筆和墨,但他們的落筆、關注的內容跟我們中國人都不一樣。在日本他們的東西都變成超平面, 韓國人很喜歡用寫意,大片地處理,他們在藝術上是十分尊重傳統的,算是沒有脫離過傳統。台灣、韓國和日本沒有經歷過文化大革命,他們的文化藝術傳統相對沒 間斷。所以他們新水墨的發展對我來說很自然。深圳國際水墨雙年展也包括了韓國和日本的藝術家,他們一直都是新水墨運動的一部份。
中國藏家還沒有趕上新水墨的市場
新 水墨的玩法越來越不著邊際,從平面、立體、裝置、錄像到觀念,等等不一而足。有人問市場的反應是否能趕上新水墨美學發展的步伐呢?我認為“趕不上”說的是 中國人的市場,就我所知美國許多很重要的畫廊和美術館,從2008年開始已經開始吸納中國中青水墨畫家的作品,像武藝的價格只是幾十萬一張。我從2007 年開始關注新水墨,覺得整件事發生得很快,但未必很深。國畫很講技巧,你一旦脫離了傳統,別人就不認同你。每一個人多多少少有點包袱,但又很想衝出那個包 袱。所以我就是在找這樣的人。現在我們開始有潮州客戶,他們自己也是學習傳統繪畫的,因為我們代理的新水墨他們開始覺得有趣,香港水墨協會也收藏我們的作 品。要中國人買新水墨是不容易的,藏家他們都有包袱,他們的文化根底很深,台灣人也是,因為認識深更不輕易動搖。
